晓川's profile咖啡色的倒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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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2/2009

    落雪的几日

    在交图后的几小时内,空气中散去了焦虑的味道。不必躲避台灯,一点昏黄的光影下更适合沉思与安眠。零度。生活。等待。一些东西在一笔一划地结晶,不日不夜。

    前夜大雪,天色暗红,好像那些不甘心闭合的眼睛,还在注视着什么。

    今早,铺天盖地地像撒盐,我骑着车,忽然感觉痛苦涌动起来,几乎窒息。交图我不急,除了电脑有点卡,可是我忘了到底是为什么造形。我把上帝给的纸条打湿了,字迹模糊不清。

    下午,看什么都像群组。譬如路旁的两排树,所不同的是Sketchup的树没有树根。

    10/25/2009

    just make it simple

    之前很久很久都不想在这里写东西。最近才悟到,你在这里写的,最终都不是写给别人看的,除非你成了名人,大学者,出个“全集”什么的。甚至自己也不会总看。但写一写还是有好处。
     
    前几天忽然意识到自己买了太多的书。买了书又看不完,全都排在书架上和桌子上,每次在桌前坐定,常常盯着满架半新的书悲观起来。上个周末,听着大师也念叨着要收拾他那一块,自己久已不堪忍受,终于决心行动。决定把多余的书雪藏于衣柜之中。把衣服都搬出来,叠好放一边,就往里搁书。书摆进去,立竿见影,桌上空出一大块,很高兴。于是顺势又把桌上的、地上的杂物拾掇拾掇,该扔扔,不常用的分门别类用袋子装好收起来。
     
    这几天屋子收拾好了,自己简直在一种新的lifestyle中。只是拉开衣柜门,看着一柜书,一柜子沉甸甸的烦恼,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曾经以为,世界就是那一个个美丽的肥皂泡,我可以躺在上面,沉浸在那缤纷的愉悦里飞行,自己也能吹两个泡泡玩呢。现在,这也变成了一种“unbearable lightness”了。
     
    唉,大三了。却还会在做设计前非要到经管楼买杯咖啡,坐在图板前上校内消磨时间,而做到后来又要熬夜,喝第二杯咖啡。上课,偶尔还是听不懂老师讲什么,到做作业又要重新看书。大三了,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反而愈加迷惑了,慢慢像一个“相对主义者”,尽管骨子里还不是。
     
    Just make it simple。按照事情本身要求的那样去做事情,最简单的道理我却总是跟它执拗。换成中国话,就是干什么就要像干什么的样。许多事情,“像样”也许比“成功”是更为首要的。
     
    困了,不写了。
    8/14/2009

    疯狂北京

     

    橙色是我跟舍友褚同学今天骑了一天自行车经过的路线。灰色线分别标出了北京的二环、三环、四环和五环路。

    Experiencing Beijing on the road by bike is hard work indeed. But also rewarding.

    This is the first time I have known how Beijing's summer has become more and more irritating. During most of our ride, roadside trees were scarce, and many of haven't grown up to bear a decent crown. So we have never stopped rushing for a shade to have a short break, especially on Chang'an Street. The sun rays also burned our skin, causing it ache and turn red, and by the end of the day clear boundaries appeard at our neck, arms, and knees. Each of us drank more than 7 bottles of water and soft drinks, though had hardly ever gone to the toilet.

    It is surprising, and sometimes astounding to have an eye on the appearances of different regions in the city. The height of buildings alone has a lot to tell. Within the 2nd ring road, a certain limitation is imposed on the architectural design, (which is approximately 9 storeys?) so all of those plazas, office buildings, shopping centers have become big stocky cubes alike, nevertheless some of the older ones have traditional Chinese roofs on top. Therefore a stark contrast is made between this and things outside the 3rd ring in Haidian, where tall and glazing modern highrises predominate.

    Contrary to our previous conceptions, districts in southern Beijing look a lot less developed and well-off than their northern counterparts. The degradation began as we went beside Qianmen Avenue southwards. On the pedestrian crossover we took a look down, and all we had seen were shabby huts mingled with torn-down courtyards. Newer buildings lacked good planning. Then we realized the renovation of Qianmen Avenue only provided a facade! And the wide roadside lawns concealed the real look of the semi-slums! Commerce around Qianmen also seemed a bit depressed.

    The real target of our trip is a region between southeastern 4th and 5th rings. Besides crampt dwellings for disadvantaged migrant workers and citizens, southeastern Beijing is filled with factories, markets, warehouse stores for furniture, industrial material and seafood. All of them had red or blue roofs, lining in order. Loaded trucks rumbled past us in clouds of dust, enough for us to give good coughs within the next half hour.

    On our way back, we had once got lost, which is to become immortal in our memory. After touring outside the Birds' Nest and the Water Cube, we were going to find our way back to dorm. Instead of going westwards, we turned out to have been heading south! Now the exact point at which a wrong turn was made remains uncertain, but it's probably in the entanglement of Jianxiang Overpass. You can see it in the Google image above.

    On the whole, the bike ride was joyful. Without the bike ride, the joking, screaming, chatting, singing, monologuing, complaining, drinking, map-reading, and photographing would never take place. More academically, the ride added to a good sense of scale of the city, replacing the incorrect one formed inside subway carriages. Feeling the city on two wheels is a privilege, especially for crazy architectural students like us, who will one day make the city crazy.

    8/10/2009

    思想汇报

    《浮士德》草草看完了一遍,不得不承认还是没看太懂。书中用的西方典故极多,希腊神话、圣经、当时时代状况,都不是很熟。译成中文的诗歌语言也有点奇怪。不过,总算知道《浮士德》讲述的大概情节,模模糊糊地竟然有一点触动。

    浮士德起初的形象好像叫做魔术士和经院学者,皓首穷经而一无所成。我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才鼓起勇气读下去。浮士德久久陷于思辨无果的沮丧,几乎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幸好回忆起童年美好的生活,在自杀前一秒停手。全书另一个主角是魔鬼梅菲斯特,他跟天主打赌,如果能引诱浮士德安于享乐,止步不前,就能将浮士德的灵魂据为己有。梅菲斯特来到人间,和浮士德签下灵魂契约,带领浮士德深入世间,寻求丰富的生活。浮士德凭着善良和向上的本性,向各种激情、至善、至美的绝顶挑战,每一次却都是一场悲剧。在此期间,梅菲斯特一面帮助浮士德,一面也将他诱向满足、懈怠、堕落,可以说每一个悲剧的造成都有梅菲斯特暗中诱惑的因素。浮士德最终失明,以为自己筑堤事业热火朝天,志满意得间,发出了“停留一下吧,你多么美啊”的感叹,让梅菲斯特赢了。

    这本书的体裁是诗剧,又不好读,所以能记住的不多。印象深刻的只有几句话,几个场景。比如第一部的书斋里,梅菲斯特把中世纪的学问讽刺了一个遍,向学生道:尊贵的朋友,所有理论都是灰色的,生活的金树常青。在第二部开头,浮士德置身大自然中,面对壮美的飞瀑和彩虹,悟出:我们是在五彩折光中感悟人生。等等。

    零零散散地看过一点:《停滞的帝国》,讲清朝外交的,好多话琢磨起来特难听,但绝不是辱骂,那里的事实都是发人深省的;《西方哲学的故事》,这本书其实不错,虽然比较浅显但是文字流畅、内容圆通;《近现代建筑语言》;《采访本上的城市》,一本记者写的扎扎实实的访谈录,了解到不少事的来龙去脉。又捡起《哲学研究》,这回下到了英文版。我还想读斯通写的《凡高传》,想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读书好啊……

    买了Beatles的Yellow Submarine。很奇怪,Beatles的专辑在书店只有这一张。还是CD给劲,就连耳机都能听出音质和mp3不一样。

    7/30/2009

    3班同学聚会啦

    暑假这几天一直在家呆着,除了画了两张画以外没干什么正经事。所以能有机会跟老同学们一起聚聚会,心情很不错啊。大家看着都在向上走,都蛮有前途,不过多数人外表变化并不大。夏溪姐姐好像每次都很惊艳。李萌的?朋友也挺帅的。
    才发现邓璐莹这叫一个能侃,故事一个接一个,貌似永远讲不完。如果周丰伯、张弛在的话,这桌菜不知还会热闹到什么样呢……
    不过大一半人都来了,已经不错了,还见到阳凯月,她可是我初中同学啊,3年没见~
     
    非常感谢组织者刘丛同学!
     
    (好像那张全体举杯的照片里我的脸没照全。)
    7/5/2009

    Qingdao in Colors

    我喜欢纯颜色,我不管是不是有人叫我“野兽派”。
    那永远摆脱不去的忧郁、渴望和迷惘,需要化作绚烂的色彩。
    或者面对汹涌澎湃的海浪,随着莹白的水花消散在咸腥的空气中。
     
    也是,水彩太轻薄,又太固执。
    铅笔在瞬间记下了永恒的形体,而水彩只能记下瞬间的感受,而仿佛永恒得再也不能改动。
    在画板后面,人来了,看了看,又走了。
    天色渐渐暗下,风愈发地冷了。太阳西斜,空气中的金黄慢慢退去。
    手中的画笔依旧不辍地为乱石墙铺上温暖的色泽,为阴影刷上紫色和群青。
     
    青岛有不完美的地方,比如莫名其妙的洗浴中心,比如变成大杂院的名人故居。
    一样有随意占着道停泊的吉普,有时正好档在画板前面。
    对此,文字可以浓墨重彩,而画笔只好长久地失语。
     
    除此之外,青岛的所有角落都端庄和美丽。法桐树随着蜿蜒的道路长满了青岛的大小山坡。
    青岛城的神,也许有一头红色的披肩长发,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变化多端的红色坡屋顶,叫人百看不厌。
     
    最后一个销魂的晚上。青岛依旧用一种金黄色的路灯光印刻在记忆里,留下一地忙碌的人影。
    那是在夜间照亮所有小饭馆招牌的光,引人去品尝一扎鲜美的青岛啤酒。
    那是透过椿树照在山上的柏油路,驱散了鬼魂,保护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家,或者回到旅店。
    对于所有高音依旧不适,可是也没什么关系。忘了是最好的。
     
    Alas! My colorful days.
    一个舒服的地方,一段明亮又安静的日子。
    6/19/2009

    别样的雾和雨

    大雾今早就起来了,后来就慢慢落起中雨来。哪儿哪儿的空气都湿淋淋的,惹得东北的英男连连叹道:江南是不是整天这么潮啊,那太可怕了。夏天白昼长,本应绵延至七八点钟。今晚则六点天空就沉黑下来,那黑里能感觉出雨雾的厚度和滚动。然后英男架起自豪的大个单反,对着阳台外面取景。相机质量好,一顿狂拍,左调右试,英男无所用心地炫耀着技术,我享受观看、批评的畅快。后来才发现噪点如此之多,认识到摄影这事我们都没入门。

    外面的风景的确别样,树木经过雨幕的层层纱滤,反显出大的层次。树木背后,研究生楼的矩阵式的方窗,为前方雾蒙蒙的空间整齐地映上一层柔光,而向来扎眼而又无聊的白色墙面,叫乌云抹进一团无尽深灰。而近旁紫荆宿舍楼,为日光灯点亮的中厅,此时却如钻石,几粒纯净的光从雨雾之海中浮现到眼前。

    可是究竟还有那些路灯,在雨中兀自站立着。在模糊了万物的雨天,是一行行路灯仍旧排成双线画出Blocks的方块,一道一道散开去。当夜空晴朗时,路灯的光线或为柏油路面享用,形成一片片圆,一有骑车人就玩起传递影子的接力,让人羡慕那乐趣;或者去渲染树冠的空间,仿佛一团团凝固的烟雾,这是可以独守的优美。雨天,它们几乎只能照亮最近处的一团雨点,可惜那雨点迅即滑过,丝毫不留恋那微光。

    据说,这会是北京今夏最漫长的一场雨。但北京从来是一个大风和尘土的城市,天空常有的灰霾和雨水没有任何关系。除了夏天,并不会阴雨连绵,就连夏天一般也只提供速战速决的雷阵雨、暴雨。也许这能解释我从小就特别爱听雨、看雨。每当雨前的凉风吹来,总感到莫名地畅快和不安,跑来跑去地看每个窗户里不同的风景。

    今天,也许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雨中也深藏着这么多忧郁。

    6/16/2009

    继续思考

    1. 这个对我来讲是比较没意思的一个,不过既然发生了写写还挺有趣……
    ——所谓“共产主义是自由人的联合体”,那是不是就没有职业的限制,随自己的兴趣想干嘛干嘛?
    ——那要是有人想杀人就让他杀吗?
    ——不对,到那时物质生活水平已经不用操心了,所以阶级消失了,不同社会群体之间天然地不会产生矛盾,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杀人不可。
    ——我是说,会不会有人天性嗜血,以此为乐,还不觉得残忍?
    ——那时我们的道德修养也很高了嘛,“不可杀人”肯定已经是所有人道德意识中的底线了。
    ……
    ——还有现在的许多职业必须接受有步骤的大量训练才能称职,所以终究不可能按兴趣自由选择吧?比如医生,胡乱开药方,把人治死怎么办?比如建筑师,不懂结构和材料,盖房子塌了怎么办?
    ……
    (我一时语塞,总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2. 《逻辑哲学论》上来就是“世界是事实的总和,而非事物的总和”,可是按他的理论往下拆,复杂事实拆成简单事实,最后拆成原子事实,而原子事实就是对象的组合,世界岂不又成了对象的组合,那和“事物的总和”有什么两样呢?一定是我读书不精,误解了原意……
    5/30/2009

    Another Hard Day's Night......

    是吗?一切都无所谓,不交图也无所谓,交了也无所谓,干设计也无所谓,不干也无所谓。重要的是学习能力,重要的是适应能力,重要的是……说这话的,你上不上大学活不活着也无所谓嘛。这种话听不听也无所谓。

    听笛卡尔说得多实在,真想要干点什么,make a mark on the world,首先“始终要勉力克服我自己而不是命运,要改变我的欲望而不是世界的秩序”。

    I'm working like a dog. 我终于成为一个具有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的人啦,然后呢?

    4/30/2009

    关于搜狗浏览器以及《奋斗》

    搜狗浏览器一给加速还真嗖嗖的,就是不知道它的代理服务器是怎么办到的。

    《奋斗》的男一号好像是建筑师,这个角色挺可爱也挺厉害的,但是有的地方我一直理解不了。他很有才,也很固执,别人要改他做的方案,他总说“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我认为他的意思实际上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完全按我的方式做”,你这样改了,和我做的其它东西形式上不协调,不符合某个概念之类的。自我中心是可以理解的,搞设计没有点控制欲是搞不出什么东西来的,但是别人正是觉得你这样做不好才要改你的方案,你说要做到最好并没有起到反驳和说服的作用……

    4/23/2009

    生活中的笛卡尔并不那么“笛卡尔”

    ……我觉悟到我可以在每一个人对他的亲自感着兴趣的事物上之推理,发现更多的真理,因为如果他的断论是错误的,他便要自受其罚。然而那些坐在书斋内的博学之士所推论的事物,反倒不能给人以真理,因为这些都是无关实际的空论,对他本人几乎毫无益处,除了离开常识愈远愈能增进他的虚荣之外。……

    ——《方法论》

    这种知识论和实用主义(pragmatism)几乎不差什么了,詹姆斯、杜威只是把这种真理观推广到一切知识领域。笛卡尔对待人生,对待外部世界的态度有三条:

    第一,是要服从我自己国家的法律和风俗习惯,始终保持我从童年时代靠上帝的恩典所学到的那些宗教信仰,并且在其它的事上,都以同胞中明达诸贤所同意而采纳的最中庸而远离极端的意见来督导我的行为。……同时,我觉得要查明这些人的真正意见为何,我毋宁应当考察他们的行为,而不应当只听他们凭口讲说。……

    ……我的第二个格准是:在行动上我要尽量坚定不移。倘一旦采取意见之后,虽是最可怀疑的,却要像最可靠的意见一样坚持到底。……

    ……我的第三个格准是:始终要勉力克服我自己而不是命运,要改变我的欲望而不是世界的秩序;并且一般地说来,要使我惯于相信除了我们自己的思想之外,没有一件事是绝对地归我们支配的。所以当我们对于身外的事尽了最大的努力之后,而毕竟失败了的,单就我们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再成功的了。……

    ——《方法论》

    这三格似乎比头前的实用主义更有深意。

    Sometimes you really have to look back.

    交图后的日子是天堂。因为竟然能有心重新叩开两扇门:书法和音乐。

    (艺术,童年的事,孩子的事。作为刚刚懂事的孩子,是历史、地理让我开始认识世界,是书法、音乐教我滤去一切意义,纯粹地爱世界。可是那时毕竟不懂,总把它当作枯燥和苦闷,当作减少的睡眠和玩沙子。如今才开始深感艺术空间意味着多少自由……为了追求意义我拿多少夜冥思苦想,却从来没想起这些充满灵性的时光……)

    重新想起这些是无意中在一本书上看到米芾的字。那潇洒地出锋,“八面锋”,神气得简直如像宋代士大夫的衣带,一下儿抓住了我。当时就想,如果没有这一秒,我的人生会怎样不同……继续翻书,发现书也不错,竟然是所谓“红学家”周汝昌写的,而且他明说对书学比红学更加看重,顿时心中舒畅。书中的内容揭示出我对书法的一些想当然的错误认识和偏见。“锥画沙”的“沙”就等于沙子吗?“藏锋”就是画个圈吗?碑真的优于帖吗?确实,原先没有想过。

    音乐兴趣,是被图书馆的一个易拉宝激发出来的。易拉宝是要宣传一个网站,好像叫阿丽雅音乐图书馆,edu.kuke.com。挺不错的网站,很多古典音乐家的曲子,很全,128kbps的音质。还有不少有声英文书,声线听起来超舒服。

    于是绘图桌旁,多了一个想法:要用耳朵和眼睛去触摸古人的永恒不灭的脉动。伟大的艺术总有超时间性的一面,要相信这点。可以拒绝艺术史,但不应该拒绝古老的艺术。

    4/19/2009

    Keep It All On

    一切都不错。

    图终于交了。不得不说这个设计的感觉比以往好了一些。也许这叫作“适应”,尽管我不喜欢这个进化论味道的概念。挂图一刹那有那么一点遗憾和自惭,羡慕别人很猛很有冲击力很深入很成熟的图。不过总得来说是无愧于心的。毕竟熬了那么多通宵,一直在三维空间中做实在的事情,尽全力不去空想和犹豫。放纵地花了大把大把的钱买笔吃零食喝咖啡,但是这似乎就是“沉没成本”,现在也只好随它去了。

    “不改变世界就改变世界观。”这句话太对了,如果还可以按我的实用主义观念等价变换一下,那就是“想改变世界,就改变行为的方式”。然耶?

    分析哲学课上到一半,现在也渐渐在看清哲学的面目。我一厢情愿地认为还是维特根斯坦牛,当别人沉浸在逻辑分析中自我陶醉时,他在为哲学痛苦,他用纯粹的智慧折磨自己。“他像希腊哲人一样,直接面对问题。在我们这个议论纷纭不知真理为何物的时代,他坚持走在真理的道路上……”

    且听他在《哲学研究》序里的话:

    “……尽管这本书相当简陋,而这个时代又黑暗不祥,但这本书竟有幸为二三子的心智投下一道光亮,也不是不可能的,当然,这种可能性委实不大……”

    (耳机和随身听是这个世界的深刻的隐喻。直接听到声音的机会是少的,更不幸的是要么摘掉耳机去接受冷漠世界的一切杂音,要么就去在充塞整个世界的“自己选择”声音“放轻松”。“你自己设计”……)

    现在又有一种想通了的感觉。设计么,有概念要上,没有概念创造概念也要上。纯粹的设计师就应该是纯粹的存在主义者和唯名论者。因为这个世界上,一拨人靠设计吃饭,一拨人靠批判吃饭。牛人呢,白天设计,晚上回到家“搞批判”。也许共产主义最终就是这么回事吧。也许当形而上学的、认识论的合理性,道德的合理性都隐退时,可以追求的只有经济的合理性,和审美的、“文化的”合“理”性了吧。

    我已经熬过一个设计了。没有必要再这么熬了,现在应该认为熬夜是懦弱的表现。

    现在我隐约地信着:没有上帝,这个世界还是所有可能世界里最好的世界。每当没有选择的时候,我选择冷酷的无条件乐观主义。

    4/15/2009

    原来村上春树的新书是写这个

    “人有一日总会败北。不管愿意与否,伴随时间的流逝,肉体总会消失。一旦肉体消失,精神也将日暮途穷。此事我心知肚明,却想把那个岔口——即我的活力为毒素击败与凌驾的岔口——向后推迟,哪怕只是一定半点。这就是我身为小说家为自己设定的目标、眼下我暂无‘憔悴’的闲暇工夫。正因如此,即便人家说我‘那样不是艺术家’,我还是坚持跑步。”

    4/12/2009

    希望生长在幻想破灭的土地上

    那么,一边让幻想尽快破灭,一边播种希望。
    即使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有时也能看出一点什么。
    设计,不难。
    4/7/2009

    我跳出新世界的门
    在曾经的星期天下午
    欲穿越密林
    重寻峭岩
    却摔倒在路边温暖的草坪里
    睁开眼睛
    看见所有风筝
    还在自由地飞翔
    4/6/2009

    ... Architecturally.

    生活也变,也不变。六点半从建馆骑车出来。道旁白杨树似乎移动起来了。

    A practical mind, a passionate heart, materialistic eyes and idealistic hands.

    So what? 你在想什么?做出来看看。

    4/3/2009

    日子

    黄昏时分,风轻轻吹,万物暗淡
    黑黑的窗洞里是沉默的语言
    我穿过人群,听见的
    都是半句感叹
     
    永恒的是自行车
    日日接受阳光吝啬的施舍
    每个白日梦之后,就去默默地
    渲染
    一去不返的颜色
     
    不必点亮那自作多情的路灯
    一切本已澄明
    3/22/2009

    唉, 還是這個理兒啊

    這個時代,人要做的事 = 一些機器沒有能力做的事 + 將機器沒有能力做的事變成機器能做的事這种事。

    3/21/2009

    Philosophical Freedom

    如果,他对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说:“没有别的,我就是想要这样做,也愿意为此负责。”那他就是个完美的人了。
     
    对于自由意志问题,存在主义和逻辑实证主义的答案大致是一个味道的。存在主义说,归根到底,你是自由的,因为一切选择除了你自己没有别人在替你选择。分析哲学中占多数的相容论者说,请你界定你所说的“不自由的”是指什么。如果连自己的天性、偏好、欲望都要说成是“不自由的”,那么还能否找到一个东西你可以称之为“自由的”?如果没有,那么“不自由”这个词岂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