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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3 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为什么要写这么多呢,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
我想要什么来着,我已经忘了,真可笑。
熬夜是命,横竖是熬,谁也不能替我熬,高高兴兴地熬比什么都强。
干嘛把自己搞这么郁闷啊……
哼,撕掉清华建筑系学生这层皮你还剩什么了。
学建筑的=pig-吃饭-睡觉+画图+扯淡。
想这么多能当饭吃么,能当钱花么,能当觉睡么,说出来人家信么,
大爷的。把自己郁闷死是最郁闷的死法。
好赖我得活着呀,得好好活着。活着有没有意义这事跟我没关系。 2008/04/21 下雨来的在回忆的空间里,刚过去的事可以变得很久远,瞬间可以仿佛永恒。反之亦然。回忆是令人随意编排的碎片。
回忆前两天去爨底下村,就有点这个意思。一路上,从清华园到西山到永定河直到门头沟的大山,一点点地理的印象被历史与现实的雨水洇开,令我不能自拔。车行也不平稳,也不颠簸。无论如何,大致的路线我还都知道点儿。一起旅行的是建71班的兄弟姐妹。对于我的回忆来说,他们还算是新人。一路上多数人在补觉,于是我可以独享心中不被打扰的安静。
车出东北门先向北行。这是我回家的路。只不过现在的视高稍高一些。后来才明白这只是掉头,为的是奔四环。西北四环的两侧,当然是我最熟的地儿。身边的同学看的是新鲜,而我看见的无非是多少回忆,雨里洗了一遍,还是那样。鼎好,辉煌时代,第三极,左岸工社,海淀公园,万柳的高尔夫球场。然后西四环还有区政府和忘了叫什么的豪华俱乐部。在这些丰富的记忆的图像前,任何文字都没劲了。再往南去是二姐家,不过好像没到那就拐了。高楼不多了,地儿也生,所以记不住什么。
正要睡着,眼前忽现大桥。立即认出这是可怜的永定河,在最好的季节,你还是让人把水拦腰截断。有点不忍看下游干枯的河床。看着上游微泛波光,简直判若两河。“好像永定河有什么典故吧?”“永定河原先叫无定河,因为总发大水。“可怜无定河边骨”说的好像就是它。直到清朝的时候才改叫永定河。”“哦。”世事沧桑,今天干旱反而成了问题。走出城区,可以不想自己的事,这也是远途旅行的好处。没有杞人忧天,人生就没了味。我偶尔还会为了自然为了人间作隐忧状,并不是为了显得高贵,其实多是为了自己。
看着路牌,下一站是模式口。这个小地方的建筑倒还真有点古色古香,尤其是街边的小门楼。感觉街道曲了拐弯的,而且巨长,人特多,车走了半天,还在一片高低错落的青灰色中穿行。其实人多了车走得就慢,路就显得长。看见的人没有打扮得特新潮的,走在其中我看他们,他们也看我的车,距离有点大。这时我开始琢磨“模式口”这个名字,忽然觉得好像叫“磨石口”才对,记得骆驼祥子从西山回京城的路上就经过一个叫“磨石口”的地方。“模式”可能是日语词,不会用在村名里。
后来还看见两个特别几何体,超级不和谐的……冷却塔?其实还好,就是不知道干嘛用的。
还看见清华设计院的大作——奥运射击馆。那个弓弩主题,挺帅的。
还有N多西山楼盘广告,立在田野里。
路上一直听车前面放二人转,好像还有荤段子。然后几个东北人(加我半个)一个劲地给浙江同学解释什么叫“得瑟”,什么叫“欠儿”。
(还没进正题,待续) 2008/04/17 第二次总结上次总结是在上学期期末。今天我学会不再说谎话自欺欺人了,但是,还是发生了熬夜的事。我做得不够好。
主要原因是没有从实际出发管理进度,定的所有计划都执行不了。其他原因还包括:设计不够专心,总走神;心态不够好,没把设计当成快乐的事情做;做模画图时手都特别慢;画图前没有把图配齐,没有把配景选好,以致画图时现求。
我的想象中,正确的状态应该是这样:二草时无论如何把所有图都改好布好,成型了定下来了,接着参考其他人和规定的进度把自己的进度定好。做精模画精图都不苛求完美,但求精力集中,少出差错。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专心致志地把设计方案画到图纸上,又快又准地,不到定下的休息时间不放下手头的活。严格按照进度完成设计。 熬夜过后说真的,在建馆四楼空空荡荡大教室里画两天半的图,滋味真不好受。没得吃没得睡的。唯一的饮料是咖啡。终于体验了一把“熬图”,熬得瓷瓷实实的。褚说我熬图时状态不对。真是不对了,成天脑子晕乎乎的,说话嗓子也疼。几天里,除了画图、发呆和打盹,再就不知道自己还在干什么。现在想起来,那个人简直不是我自己。这定将是我最难忘的痛苦回忆。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熬。二班郭兄没有熬夜。他求三点透视只用了半下午,而我求两点透视用了一天。牛人们就算熬夜,做的多是一些机械的事,像排线排砖拓字什么的。我是把最需要脑力的留到半夜拿主意。再次者也熬夜,但是他们有一股韧劲,有一股狠劲,虽然熬了夜效率很高的。比如硬是不会寝室,睡木板的褚,比如硬是不喝咖啡的尹哥。其他的聪明人会把事情推给别人。我硬是自己干完了90%的工作。
熬完图,是昨天下午,碰见二班班长大人。他也是有特点。他把从出方案到做模型的所有事都在一周里赶完了,而且是带病赶完的。
我还惊奇地发现,熬夜熬到最后的,竟然是三个所谓“爱智慧”的人。太有意思了。可是,熬夜真的没有任何说得出口的目的。难道熬夜就能熬出建筑的真谛吗?难道熬夜做的方案得分会最高吗?熬夜害自己,也不会给别人带来任何好处。熬夜是最笨的一件事。
心里真的感激商谦老师,可是他下个设计不会带我们了。直到现在,好像还能听见他给我打气,鼓励我,听见他站在大教室昏暗的灯光下,盯着我的图,叹气:“可真愁人哪……我能帮你干点什么吗?”,看着他在交图的前一天跑上跑下给我们看图改图。忘不了他低头沉思的神情,忘不了他看方案时提的建议。
也感激小新。他给我改的透视,求的立面阴影,我该怎么报答他……
昨天下午一回寝室躺在床上就再也没起来,直到今天上午6点。除了睡觉,我不想干别的。
熬夜真累。熬夜真傻。为了好好活着,我发誓再也不熬通宵了! 2008/04/14 加油加油啊~今儿最后一天做码头了,决战了。
我珍惜我的第一个建筑设计,
我要好好画我的图,好好做我的模。都弄得利利落落的。
今夜无眠,今夜的成果无论怎样都是成功。
那就加油,给成功锦上添花。我有信心。
祝福我吧! 2008/04/11 傻子才悲伤
这首初中就熟悉的歌,恰在今夜抚慰我疲惫的心。它告诉我:专心享受过程的快乐,别太在意结果。或许,我不会为成绩而后悔,却会惋惜这难解的忧伤。走吧,我们曾一起上路,却不意味着我们只能朝一个目的地走。我只愿能我可以忘记自己的欲求,真正为你们而活,分享我一切的苦与乐,写一个好故事。这就够了。当我可以回忆这段时光时,发现里面只剩下行走中的笑容,这就是我最想要的幸福了。 2008/04/09 永远灯火通明专教的灯如果换了蜡烛,会很出效果。
眼球变了火球,设计,炼狱是
走不尽的长夜,望见最痛的噩梦,绕开
它,问自己,改还是不改?
心可以不再滴血,
指挥手指完成一份事业。
去吧,假如头上不见灿烂星空,谁敢坦然
交图,盼着狂欢。
消解灵魂然后重组,
只为推着巨石
去山顶寻找新的自己,
给快乐一个瞬间的定义。 2008/04/07 去看大剧院了发现大剧院其实挺好的。习惯看中国的水浸润着园林里一座座曼妙的亭廊,只不过今天从中长出了新东西。没什么。
浑圆的天地似乎未开,任水波粼粼围绕。不必追究童话属于你还是我,我们小时候都喜欢它。
So just take a rest. Don't care about directions.
反正,“慢慢地就看习惯了。”
“我们要追求纯粹形式的美。”
“我讨厌用比喻的方式诋毁建筑。”
“建筑审美的进步要靠建筑师引领。”
“他为了这么一个没有柱子的结构多花了N亿。”
……
呵呵,你们都有道理。我也不再说什么了。
2008/04/05 呵呵,也好,人不必总否定自己昨天晚上想了想,已经发现上一篇说的太片面。然后又看见larene同学写自己的想法。所以就把两次感悟合起来写吧。
这几天,真感觉到了春天的温暖。昨天晚上回家,听妈妈描述未名湖边的景色,慢慢就将心里的思绪理顺了一些。现在,那些纷纷扰扰的主义无声地滑过心头之后,剩下的只有藏在时间以前的最本真的情节和话语。一片模糊里,似乎有小时候玩沙子和舞木刀的场景,有各种各样的书,有各种各样的梦和幻想。一切一切能说和不能说的,构成了理性思维不可能打扰的桃源。They just disguise themselves and be forgotten. Sometimes you repeat them, which you don't even recognize. 最重要的是,没错,那是改变不了的,深刻地影响你的一生的。作曲家谭盾说:“你的儿时或者成为今天的遗憾,或者成为成功的要素,你都要重视它。”
“……存在物是不存在的,非存在必然存在,这一条路,我告诉你,是什么也学不到的。”是的,我应该诚实地对待自己的存在。消解自己的过去是一种幻觉,但是如果还想消解自己的现在和将来就不道德了。
存在不一定合理,人活着不一定有“为什么”,可是人还得make a difference,证明存在的价值,好让别人允许你舒舒服服地老那么存在着。因此,人的职责就是为自己的存在找到合理性,让世界的存在更合理。甚至,让它更美,赋予“矛盾”以“诗意”。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呀。
行了,不扯了,我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2008/04/04 清明节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在这点上,像我这么一个没文化的人无药可救了。
由此想到,董士伟老师说,爱国先要爱家乡,要了解自己的家乡。而我的脑海里找不着家乡,或者说找不着通常所谓“家乡”的概念。都快二十年了,我似乎生活在一个荒谬的灰色世界里,没有家乡,没有邻居,只觉得...有一些力,或者把我撕扯到各个方向,或者几乎把我挤压成一个反物质的存在(是这么说吗)。找不到责任感,也找不到认同感。反思我这两个设计...似乎也是这样。没有墙分隔的空间很尴尬,而几个正方形组成的码头互相却缺少呼应。我画的素描,也是把阴影里的反光画的太亮,排线又是乱七八糟的。唉。
我现在明白了这么一个哲理,人总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总想知道自己活着“为什么”。寻找“意义”是人与生俱来的感性欲望。而且,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信仰,是无需证明也无法证明的。我的答案呢?人是什么?我说人实在太复杂,概括不了;我们只能观察,人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是什么样的。人活着为什么?我说人活着是凑巧,没有什么为什么。我们只能思考,人活着做过什么,可以做什么。我在说谎。
建筑的最高境界,应该是以一种美的形式合适地为人提供场所。这里的人,不是哲学家,是我们这些芸芸众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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