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川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咖啡色的倒影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2009/02/21 梦想之后……一九七八年,真理标准大讨论的那一年,恢复高考的那一年,女生们知道什么是卷发的那一年…… 那时的人们崇拜陈景润,崇拜所有科学家,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爸妈都是那时候长大的,封锁一切的冰雪刚刚开始融化,未来中国的前景是什么样,不知道,应该是一片美好。那时他们心里或许种下了一个个梦想的种子,要学物理,也许一辈子当一个科学家也说不定。那真的是他们想要的?梦境是不具体的,只是一种欲望的呈现,只是一幅色彩缤纷的抽象表现主义绘画,或者一幅一切都放大了变形了的超现实主义画。 一个人不可能知道未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对于他们,更确切的也许是未来能有什么,一点也不知道。估计爸妈像我这么大时候,还没想找什么工作,找什么对象,考不考研,出国就更匪夷所思。他们能做的也只是踏踏实实地听课写作业考试(妈),或是天天忙学生会的事,然后临考试两三天熬夜看完一本书考试得个95分(爸)。 现在觉得,童年,或者说人成熟之前,还没有用现实的眼光看人生的时候,会有各种奇妙的难以具象化的梦想,这样的梦想随年龄增长越来越少。小孩儿,当然是有天天踢球打游戏的,也有乐意闷头看书的,但不代表后者就比前者成熟得早,而且没准儿还相反。他们都有不切实际的梦想。 他们的梦,改变了吗?是写几本好书,做出些学术成果?还是当大官/挣大钱,住个大房子,开一辆好车?是甘愿平平淡淡,却健康快乐?还是历尽艰辛却有所成就,老了能有很多可回忆的往事?也许还有更多的梦,希望北京的空气更新鲜一点,希望过年回家的火车票能好买一点…… ……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可能也不必问了。人生真的太短了。 2009/02/20 路是走出来的。又开学了。回宿舍,回建馆,回教室。一天一天的东跑西颠上蹿下跳的活动作业考试…… 《Man's Search for Himself》说人的日常生活里一般存在两种焦虑,说得很有意思。一种是正常的焦虑,就好比过马路时远处有辆汽车开过来,这时人会集中注意力,心跳加速;一种就是不正常的焦虑,“神经质的焦虑”,就好比在路中间刚躲过“呼”这边一辆车那边又一辆“呼”,夹击之势,令人惊慌失措,失去意识,六神无主…… 既然神经质焦虑能够击垮自我意识,足够坚强的自我意识也能够击垮神经质焦虑。是什么构成了自我意识?(还没看到那儿呢。) 路是走出来的,生活的意义是活出来的。哲学的态度是,融贯是真理的必要条件,而怀疑是要有目的的。你对着这双手说它不存在,非要我给出物质的终极实在性的证明,我听不懂你的话,也做不到你的要求。同样地,你对着一门课说什么都不管也要考一百分,你非要搞清楚这样的题怎么做,这就是没有意义的。为什么要陷入细节不能自拔?我们的目的是带着整个设计、整个生活往前走,只有对从大到小的一切都有所了解和有所控制,才能去除遮蔽,展现真正的问题,真理在这时才有可能被揭示。 总之,不抬杠,不钻牛角尖,不折腾。总有需要决断的时候。不要原教旨,也不要乌托邦,让勇敢的判断力带着我前行吧。 2009/02/11 雨的回忆确实曾经为雨所触动。下雨的时候心情会比较纯粹,无论是纯粹的忧郁还是纯粹的喜悦。雨水如幕,遮蔽了过于复杂的和不协调的细节,为风景加上一种统一而细腻的形式感,类似单一方向排线的彩铅画,而又无需那么艳的色彩。下雪像雕版画,色彩更少,“形式感”更强,但又不细腻。 印象最深的,还是两年前的一个中午,雨后在附中校园里散步,踩着地面上浅浅一层积水,呼吸春雨净化和加湿的空气。那种空气溶化了所有的不如意,然后就有一种和一切相融合的美好感觉。 真的,那种感觉是不容易创造的,只有雨,是不足以产生那种感觉的。同样是熟悉的地方,换成中关村广场,雨水落在那硬邦邦的水磨石地面的感觉就会大打折扣。紫荆公寓也不行。虽然也有草地,但两排宿舍楼的距离又太小,远没有附中食堂和西楼之间那片草地开阔。也正因此,我个人不是太喜欢草地上新加上去的大石碑。(原先站在西门往东看,能领略整个附中西半部分层次丰富景色优美的空间,现在被那块过于敦实的石碑挡住了,不免单调。)现在,走着走着看一眼那块大石头,味道不一样了。 盼望下雨。在哪儿也无所谓,把心拿出来,让雨水洗一洗再装回去,足矣。 2009/02/06 如梦方醒I woke up and find all that happened was just a dream. Just a minute ago, everything I once owned and had lost somehow came back to me. What had been puzzling me all the time was answered. The people, the scenes, the words that I was once living in and familiar with all rushed before my eyes, though in a rather unorderly sequence.
Now I realize what I want is the world returning what it deprived me of. I have been suffering the worst torture I have ever had, and now I want it to stop. The fire of revenge is burning in my chest, and I would be unworthy of anybody else's salvation if I wouldn't take action.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