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川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咖啡色的倒影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2006/12/31 新年喽嗬,想想这场雪下得还真够意思!体育课玩了整整一节课的雪。
打雪仗,对我来说百玩不厌的游戏,也是绝好的锻炼身体灵活性的方式。
可是我打雪仗是有自己的特点的。
雪球从我手中飞出以后,多半在纯净的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bia”一下准确地击中地面。
(又给大家一个鄙视我的机会)
嗯,反正下大雪不打雪仗有点儿可惜。
总有人非常在乎这纷飞的大雪,赋予它美好纯洁的含义。
也有人不太喜欢这时候的雪,怨它带来的交通堵塞。
怎么说呢,我只会认为雪是一种正常的自然现象,如此而已。
雪的形成需要尘埃,要不打一开始就不会凝结出冰晶。
而且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有点污染的,下下来的雪更不会太干净。
敢情东北的雪好哇,抓起一把就能当刨冰吃,那是相——当过瘾。
可是,有啥法?咱还得在北京待着。
其实照我看,新年也是一样。
地球绕着圈转,这周期本来无所谓起点终点。
但是人有精确地活着的需要,因此挂历是不能改不能撤的。
而人是不是一定要严格地照挂历活着呢?
这是一个可讨论的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不过我还是喜欢新年的感觉。New Year, 这两个词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都是甜丝丝的。
曾经想过,自己没事一定不能悲观,不能无病呻吟。有时甚至需要无条件的乐观。
后来也怀疑过这种观念。
现在觉得,这种观念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够活一辈子。
新年,正应该是一个让我快乐,给我温暖的时刻。
烦心事,该扔的扔,实在不能扔的再揣兜里。
轻装上阵。前面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还有大约2小时就到2007年了。
所以在这儿,向大家喊一声:新年快乐! 2006/12/30 面对,望不到边的世界这两天是清华的自主招生。今天上午是笔试,下午是LCX(网上不写真名)和我的面试,明天还有Jack的面试。所以,对于我来说,这整场考试已经全部结束了。结束了的感觉是什么?茫然。漫天白雪我没有兴致玩赏,心情和回家路上的车窗玻璃一样模糊。有几粒雪,化成了水,在一滴滴往下淌。 哦,英语,我的英语啊。考卷上赫然溜出那么多生词跳入眼帘刺着我的神经。preside(主持), municipal(地方性的), nourish(滋养), layout(规划)……全都不认识。当初放弃了听Advanced,这回终于自食其果了。数学呢?数学可以算是最最友好的题目了,远没有去年的题那么费解,所以一个钟头的时间很充裕。可我还是没做完。物理就更甭提了。功利的复习完全没起到预想的作用,因为这次考试题全是考察概念理解而非公式运用的。相对论?对不起我忘了学了。 面试……我能不在这儿写吗?为了装得真诚一点,咬咬牙写点吧。简单地说,面试的自我陈述引申题和三个常规理科题,一共四道我完全答对的题有四减四道。下面列出题目:1. (陈述引申题)北京大学的建筑风格有什么特点?你怎样比较北大的百年讲堂和清华的综合体育馆的建筑?2. 带电粒子进入磁场是怎样运动的?有什么实际应用?3. 为什么海拔越高气温越低?4. 请观察整个教室,并从中抽象出一个数学问题。 面试之前我们在一件气氛压抑的阶梯教室里等了一个半小时,我一直觉得我心跳过速了。LXC比我先进了几分钟。他答完题的感觉好像也不太好。不过这不排除他对自己要求比较高的可能,况且他碰上的题确实难想:比如,在一栋很高的建筑上扔下一个铅球,它的落点是否和抛出处所引铅垂线与地面的交点重合?还有,请简述哥德巴赫猜想。 这两天我妈一直陪着我们这些已经成人的小孩考试,开车,找地点,为夹在两场考试中间的午饭找辙,都是她忙活着。妈您真的太辛苦了,可我就是没考好。那些题我都应该复习到的,真的没有我不应该会的题,可到头来是这样子,我是不是太不上进了…… 王文通的父亲这两天也来了,也一直在为我们调节心理。昨晚上还请了我们所有人吃饭。他是一个非常宽厚大方的人,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过,“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可能我折了戟,但你们都会是好样的!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比我强!这两天要去参加北大清华自主招生的诸位同学,祝你们都能成功!
从清灵的space上知道,她这几天经历了一场离别。这离别是一件很哀伤的事,所有目睹之经历之的人无不感到悲痛。作为最深切地感受着悲痛的人,她却把它淡淡地收在心底,平和依旧。她做得很好。在她身上,我看到了超越了悲痛本身的大悲痛。没有肆溢的大河决口,只见平静然而幽深的清清潭水。在这里,灵魂本身透出的纯真的光,会永远和星光遥相呼应。面对着这默契的感应,我惟愿能以一己之力消解凡俗世界里那些有意无意的惊扰。 2006/12/23 可能是一些废话哈哈,小可又来自寻烦恼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有一句话“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而我就是这等庸人,实实在在的庸人
在此多嘴难道不是自寻烦恼
何况又把这烦恼转嫁给别人,让大家“分享”
实在是罪过
可是你信吗
用不了几年,我们这个年龄的人,都会开始无比怀念
现在的悠闲日子,即使到了高三,即使是要高考的人
多好啊,不用每天为了生计奔走担忧
努力做好自己的那一点事情,会有人表扬你
努力却做不好,也不会有太差的后果
这就是“美好”的高中时代
拥有成人的智力,没有成人的压力
我们多数人都会上大学
到了大学估计类似的日子还能持续一两年,也许还会更“丰富多彩”
可是大学生已经不得不开始学习
怎样融入社会,怎样把自己打造成抢手的“人才”
越想,就越发地惋惜自己过去抛洒去的那些时光
我终究没能知道这些时间怎样度过,才能创造最大价值
现在的我,是否已然不可避免的滑向平庸了呢?
就如同开头说的一样……
眼看着要成人仪式了,我想我必须在自己的space上说点什么
也许成人不必写什么宣言,不必着急为以后的发展制定详细规划
但是总有些事是得过过脑子的:
成人了,就必须明白自己的责任了…… 2006/12/17 其实嘛主题都无所谓山地,画得有点糙,但没有可换的了
不过这主题背景是糙点
……可主人文笔更不怎么样
将就吧
最近在手不释卷地读两本叫《人类的声音》的书
类型近于《语文读本》,但是文章选得十分新鲜
比如讲宗教的有释迦牟尼的《鹿野说法》,耶酥的《登山训众》
关于历史发展的有《洛根首领的哀辞》《论不合作》《我们在月球散步了》
哈哈,本以为读完了以后满脑子都该是哲学命题了……
可是现在我倒发觉越来越不会转文了,
只会说这一点咸淡儿也没有的大白话了,
奇怪不奇怪呢
清华的自主招生30号就要考试了
成败并非在此一举,但是我还是想尽我所能考好点
这两天总是糊里糊涂的
尤其体现在化学上
虽然物理的磁场奇迹般地清楚明白
但是考完试就糊涂了
发下卷子竟然不认识刘苏杰的“草书”:“非常”不错,继续努力
还跑讲台上去问
今天下午净睡午觉了,所以现在还醒着
上这儿来胡吹乱侃一番
不过刚打了个哈欠,看来生物钟催我上床了
那么,这篇就这么着撂这儿了 2006/12/01 风,呼啸向前……天气刺骨地冷,早上都很不情愿地从车里跳出来,走向学校。走路的时候,忍不住把手插在兜里。其实我真不喜欢这样的姿势,但没办法,实在是冻得慌。步速也一天比一天快,没准过几天我就该开始跑了。跟空气赛跑,嗯,好主意。看看表,6:05。
可是,上操的时候我不觉得冷。这时我望着天空几根光秃秃的树枝,想我与它们一样,寒风早已渗透进我们的骨髓,不再会觉得冷了。这几天上操改跑步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跑步似乎更契合当下的精神状态,一个个不顾一切地跑着。不过昨天我看见左面的安琪并没像一般人那样跑,而是一蹦一跳地,纯真的孩子一样,或者说纯真的天使。是的,我想每个人灵魂深处都会在不经意间流露一点点。“本是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耳畔又听到了这句话。
冷风依然刺穿我的身体。可要是困了,我还是会在冷风里打哈欠,并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虽然寒冷,但是也着实比夏秋更清静萧索了。当然,地面毕竟堆积着落叶,脚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可这不同于它们呆在树枝上时,大风刮过去,发出的那种深沉响亮的摩擦声。落叶,总是撩起人的回忆。它们在无情的寒风里褪色,然后脱落,一片片堆积起来,渐渐分不清次序,只剩下层层叠叠的细碎感伤。
前几天做了两本《高中语文必备古诗文》,一本送张驰了。那点功利心的驱使倒是歪打正着,我趁此花了好几个晚上把高中所有的文言文翻了一遍,弄的好多作业做不完。微言大义的古人啊,他们作文少有严密的逻辑推演,也少有今人报章中俯拾可见的哲学、心理学、经济学的空洞术语。他们的文字没有端方规整的几何形状,却有着永远不褪的色彩,恰如照片里鲜艳的绿叶一片片峥嵘的个性。
然后语文课上就开始讲西方现代主义文学。靠,落差还能再大点吗?然而我出奇地适应。很适应。意识流、荒诞派、魔幻现实主义……一切鲜艳可触的颜色都剥离了,人们在空明的寂寥中找寻着思想的幻境。自由,思想的自由可谓大矣,内宇宙无边无垠,却如一嘟噜肥皂泡,顶不住寒风无情的针砭纷纷“在转动、在下沉、在滑开去、在消失……”
生物考完了,我有机会和我称之为“不仅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的人交换了对很多事的看法,更确切地说,又一次领略了她的优雅、谦和与深邃。回味起她言语里透出的境界,我这俗人总得认真地自惭形秽一番。
5:25,我站在风中等车。两侧车流呼啸而过,也许寒风是正是被这匆匆驶过的汽车带起来的。远远望见远处中关村e世界大楼上的Logo空自闪烁着。这时妈妈开车来了,我跳上车…… |
|
|